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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象可以使民众受到惊吓,但吓不出低碳概念。因为世界太大,各地方的人对气候的感觉压根不一样。在低纬度的人希望地球不要变暖的时候,高纬度的人希望让地球变暖来得更猛烈点吧。海平面的上升,受各种因素的影响,各地表现也不样。为此,对于地球变暖,气候变化对不同地区的民众感觉完全不一样,有地方的人一天到晚吓得睡不了觉,有地方的人去压根就没有感觉。

所以,在这个时候,需要一种比现象更有力量的东西站出来。这种东西就是科学理论。透过现象看本质,就是要寻找科学规律。科学规律的总结就是科学理论。理论这东西确实比现象更有说服力。想想看,如果没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又如何有原子弹的诞生呢?没有马克思主义,那又如何会有不同地区,不同文化背景,不同经济状况,占全球人口三分之一的国家去实行社会主义制度呢?没有佛教的教义,又如何有那么多人去寺庙烧香呢?如果没有华人高锟关于光纤的理论,有如何能诞生出蓬勃的互联网产业呢?

为了更好地惊人醒世,很多仁人志士和天才们,开始围绕着气候变化的本质,开始了艰苦而卓绝的探索之路。但有意思的是,关于气候变化本质的理论,最开始竟然是个“高干”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结果。当然,这种探索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首先要从一代伟人拿破仑说起。

1798年6月22日的深夜,法兰西埃及远征军的司令官拿破仑站在法国军舰东方号的后甲板上。此刻,地中海的海风温暖而柔和,就象他的故乡科西嘉,带着新鲜葡萄和橄榄油的味道。这次拿破仑要攻击的目标,是地中海对岸的埃及这个历史上著名的文明古国。拿破仑希望能够重现他的偶像亚历山大当年的辉煌,同时也能够扼制住法兰西最强大的对手英格兰与其最富裕的殖民地印度之间的联系通道。   

为了实现这个雄伟的目标,拿破仑带上了十三艘战列舰,带了三百二十九艘运输船,并装载着三万八千名法兰西最优秀的陆军官兵。当然,拿破仑之所以成为伟人,那就是他在这支远征军的队伍里面,竟然带上了众多法兰西科学院的院士和一拨科学家。尽管在这场远征埃及的战役中,拿破仑的海军最终被英国的纳尔逊勋爵指挥的海军全部歼灭,断了其退路,最终使得拿破仑败走麦城。但在征服埃及的陆地战争中,拿破仑的军队还是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拿破仑对科学的态度是真诚的,正是他带的这批法兰西的科学家,重新发现了法老时代埃及的辉煌。拿破仑的东方远征埃及的成果,带给科学界的远比带给法国政府的多。这些科学家梦竟然在敌人的炮口下,专心的讨论起了上帝造人的话题,这就是拿破仑。伟人之所以为伟人,或许就在于他具有超越时空的目光。

在拿破仑带到埃及的法兰西的科学家中,有一位叫做让•巴普蒂斯特•约瑟夫•傅里叶(1768~1830)。这是一位著名的法国的数学家与埃及学家,其最早使用定积分符号,改进符号法则及根数判别方法,为此著名的三角级数用他的名字命名,叫做傅立叶级数。 1768年3月21日,傅里叶生于法国中部欧塞尔的一个裁缝家庭,但在8岁时沦为孤儿,就读于地方军校,1795年任巴黎综合工科大学助教。在1798年随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成为了拿破仑的得力助手。受到拿破仑器重,回国后随着拿破仑的得势,而被任命为法国格伦诺布尔省省长,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高干。

当然,傅里叶从埃及回来,既带来人生道路的重大转折,成为拿破仑身边的红人,从一个助教荣升为一个省的省长,也带来了其一辈子的痛苦。傅里叶从埃及回到了法国后,发现其在埃及期间不幸患上了一种病,叫做粘液水肿,一种总是让人感觉非常寒冷的疾病,为此,他不管在什么天气的情况下,他都必须穿上一件厚厚的大衣。傅里叶在长期穿大衣的过程,天才的光芒开始闪现。

傅里叶在1820年开始思考,一个之前人类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那就是地球的热量从哪里来的。在长期的思考过程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是:尽管地球确实将大量的热量反射回太空,但大气层还是拦下了其中的一部分并将其重新反射回地球表面。他将此比作一个巨大的钟形容器,顶端由云和气体构成,能够保留足够的热量,使得生命的存在成为可能。为此,他写出了一本名垂青史的论文,题目叫做《地球及其表层空间温度概述》。这篇论文发表于1824年,而在之前,由于对热传导理论的巨大贡献于1817年当选为巴黎科学院院士,1822年成为科学院终身秘书。遗憾的是,傅里叶当时这篇论文并没有被看成是他的最佳之作,这篇现在我们看起来光芒万丈的论文,在发表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一点反应,几乎成为了傅里叶自娱自乐的一种研究成果。

现在的科学技术已经充分证明了傅里叶这个研究成果。地球之所以拥有热量,不至于使得地球平均温度处于零下15度,而是很适合人类生存的零上15度。要充分感谢地球上面的大气层,要感谢大气层里面的温室气体。因为地球红外线在向太空的辐射过程中被地球周围大气层中的某些气体或化合物吸收才最终导致全球温度普遍上升,所以这些气体的功用和温室玻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只允许太阳光进,而阻止其反射,进而实现保温、升温作用,因此被称为温室气体。其中既包括大气层中原来就有的水蒸气、二氧化碳、氮的各种氧化物,也包括近几十年来人类活动排放的氯氟甲烷(HFCs)、氢氟化物、全氟化物(PFCs)、硫氟化物(SF6)等。种类不同吸热能力也不同,每分子甲烷的吸热量是二氧化碳的21倍,氮氧化合物更高,是二氧化碳的270倍。不过和人造的某些温室气体相比就不算什么了,目前为止吸热能力最强的是HFCs和PFCs。  

傅里叶的经历,再次颠覆了我们一个常有观点。历史是人民创造的,几乎是扯淡,历史绝对是天才和英雄创造的。人类的历史,常常源于天才的瞬间的灵感,从而改变了人类对大自然的认知。想当年,牛顿这个天才和很多人躺在苹果树下休凉的时候,大部分人只看到了苹果掉下来,但牛顿却在思考为什么苹果不能飞上去,从而诞生了万有引力论,为人类的科学史翻开了重要的篇章。同样,对于地球为何能够有热量存在的这一发现,也来源于傅里叶这一天才的灵感和发现。他的这份灵感和发现,直接开启了人类关于气候变化的系列理论的建立,也构筑出了此刻最热的低碳概念的理论基础。

此文摘自中信出版的新书《低碳真相》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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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鹏

易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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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中心研究员。研究城镇化、区域经济,观察政经变迁,理性寻找建设性的共生之路。MSN:ljlx@hotmail.com   QQ:622006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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